民進黨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被翻出2014年曾投書寫到「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針頭」,近日則稱是指美沙冬療法。粉專「名為變態的神父」今臉書貼出第一線醫院社工心聲。粉專說,蔣萬安被洗版文並沒汙名化,但沈伯洋把當初文章提的毒品說成美沙冬,會讓使用美沙冬的醫護人員,被誤解成拿毒品給病人使用。
台北市長選戰,毒品議題攻防延燒,「名為變態的神父」臉書粉專今天也在臉書貼文表示,第一線社工來信投稿,對方堅持要匿名,表示現在的台灣社會風氣,連說真話,都要這麼小心翼翼。
粉專「名為變態的神父」說,沈伯洋把當初文章提到的毒品說是「美沙冬與清潔針具等減害策略」,但把注射式毒品說成美沙冬,其中一個問題,就是會讓有些吸毒者不知道就跑去拿美沙冬注射,這會導致心臟驟停和生命危險,才會讓使用美沙冬的醫護人員被誤解成在拿毒品給病人使用.
根據2014年沈伯洋臉書原文,裡面就有網友提問「『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有相關資訊嗎?」當時沈回應,並貼自己的相關資料「Vancouver’s Supervised Drug Injection Center: How Does It Work?」,文章介紹加拿大溫哥華的 「監督式注射中心」,讓藥癮者在醫護人員監督下使用自備毒品,以降低死亡、感染及公共衛生風險。
粉專提到,所以可以看出,當初說提供的毒品,不是管制用藥美沙冬,沈伯洋當初寫錯的地方是,第一,毒品是自備的,不是某方提供;第二,旁邊是醫護人員,不是社工,沈整篇沒提到醫護。至於為什麼旁邊必須是醫護人員,是為了要預防吸食過量,還有出現狀況的時候可以緊急救治。
「其實只要具備相關專業的特教、專輔、社工,完整看完沈伯洋的原文,還有他後續美沙冬的回應,都可以知道問題在哪,並且一定會反對到底。」粉專問,這樣的方式是否適用於台灣?連結中提到的計畫,是用在加拿大的Downtown Eastside,毒品問題最嚴重的區域之一,台灣的毒品並沒有氾濫到那種程度。
還有粉專也提到,「把毒品和藥品劃上等號吧」,這或許可以做為政治口號,但不能當作普世價值,這句話是沈伯洋說的,蔣萬安反駁,而「危險來自於模糊了毒品跟藥物的界線」,現在電視、網路,很多人說的卻是「蔣萬安把美沙冬當成毒品」,其實是「沈伯洋說過去的文章談的是美沙冬。」
粉專也提到自己作為一位特教老師,其實很多特殊生的用藥,都是中樞神經興奮劑,而在「國外、台灣禁用」過動兒的用藥裡,有所謂的AMP,Adderall(安非他命混合鹽),萬一老師在學校給藥就會被誤解成餵毒,而我們在給藥的時候,除非是醫生處方,和家長簽署「在校用藥委託書」,不然不會亂給,否則,出了事,責任就在自己身上。
粉專說,他一向反對「依附政敵,求取正當性」的政治攻防,就像過去十歲女童案社工事件時,他主張的「不是只要打蔣萬安,就一定是對的」,因為這樣做,會讓人覺得只要是能打擊政敵,做什麼事都可以,說什麼話都沒問題,而淪於極端,偏離事實,缺乏專業,黑的也能說成是白的,死的也能說成是活的,最終受傷害的,會是全體選民,及自己的信用。
「名為變態的神父」臉書粉專,也在文末貼出第一線社工師的心聲原文:
我是一名醫院社工員,我支持減害,但我非常不認同沈伯洋把「社區中心」設計成只有社工、沒有醫護人員,卻又讓服務對象在現場使用毒品。
發放無菌針具、提供衛教、連結資源與轉介是一回事;讓人在中心內實際用藥、由社工人員監督,又是完全不同層次的風險。
歐洲的毒品消費室或注射室之所以叫「監督式」使用,就是因為它不只是給一個空間,當下工作人員必須辨識藥物過量、觀察使用後狀況,必要時處理呼吸抑制、施打納洛酮並啟動緊急醫療;典型配置也是護理師、社工等跨專業團隊,而不是叫社工一個人扛起全部。
尤其剴剴案陳尚潔一審已經讓所有第一線社工看到一件很殘酷的事,法律已經認定社工具有特定注意義務、可以預見死亡風險卻沒有適當介入時,最後真的可能扛上「過失致死」罪名。當然,這不代表只要服務對象死亡,社工就必然成立犯罪;但它更說明制度不能一方面把高風險責任交給社工,一方面又不給相應的專業人力支援。
社工既不是醫師,也不是護理師,甚至不是醫事人員。你要我做個案管理、危機評估、資源連結,我可以;但如果要我站在一個人使用高風險管制藥物的旁邊,判斷他是不是OD、什麼時候要急救、什麼時候會呼吸停止,出事之後再問我「你當時為什麼沒有阻止他的死亡?」那根本就不是減害,那是在把醫療專業的責任風險外包給第一線社工。(時事新聞來源:聯合新聞網,2026.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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