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民
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教授
中華民國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桃園市愛力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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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國科會主委於全國大專校院校長會議上表示，學界應該突破過去算論文數目、算技轉數目金額的數字管理思維，鼓勵大學應該要強化專業同儕互評、修訂升等評量辦法，顯然，教師升等一事，實則涉及到有綜合大學、技職學校、學門典範、系所學科、論文數量、論文質感、教師個人、學門學類、學術論文、教學輔導、技術研發等的諸多變異，更遑論於教師不同的職位等級，也同時包裹薪資權限、學術資歷、研究能力、教學經驗及其個人社會性責任的基本提問，如此一來，教師升等的議題現象解讀，更是要有回歸於『個體—制度—大環境』的論述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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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遙遠的學術王國裡，住著一群名為「知識工匠」的學者，他們的工作是建造一座名為「象牙塔」的高樓，這座高樓的每一層都是由知識磚塊砌成，傳說中，這座塔的存在能讓世界更美好，能照亮黑暗，指引人類前進的方向。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象牙塔內部卻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塔內的管理者們開始用一把「數字秤」來衡量工匠們的貢獻，他們宣布：“誰能堆砌最多的磚塊，誰就能升上更高的層級，獲得更多的榮耀與資源！”，於是，工匠們紛紛開始瘋狂地製造磚塊，無論這些磚塊是否堅固、是否有用，只要數量足夠多，就能獲得獎勵。

有一位名叫「誠文」的智者，他看著這座逐漸變得脆弱的象牙塔，感到非常憂心，他發現許多工匠為了追求數量，開始用劣質材料製作磚塊，有些甚至是空洞的泥團，外表看似堅實，但內部早已腐朽。誠文嘆息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象牙塔終將倒塌！我們不應該只看數字，而應該注重每一塊磚的品質與價值啊！”

然而，誠文的話語並未引起所有人的共鳴，一位名叫「文章」的大工匠站出來說：“誠文，你說得沒錯，品質確實重要，但論文磚仍是知識塔的基石，我們不能完全捨棄它！”，其他工匠也紛紛議論，有人說：“數字秤雖然有缺陷，但至少它簡單直接，讓我們知道誰努力、誰懶惰。”，也有人反駁：“這秤只會讓我們迷失目標，忘記了建造象牙塔的初衷！”

就在這場爭論中，一位名叫「阿民」的老工匠緩緩走來，他曾見證象牙塔最輝煌的時代，也目睹了它如何一步步陷入危機，他說道：“孩子們，你們可曾想過，這秤與塔並非問題的根源？真正的問題在於，我們忘記了為什麼要建這座塔？我們本是為了追求真理與社會福祉而建塔，如今，卻是被數字所迷惑，只為了自己升高一層而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啊!”

阿民接著講了一個故事：有一隻名叫「學術鷹」的鳥，它原本翱翔於知識的天空，自由地探索每個角落，然而，有一天，它被主人綁上了一個沉重的金籠，籠子裡寫著「升等」二字。主人告訴它：“你必須每天交出一定數量的羽毛，否則你就不能飛得更高。”，學術鷹起初還努力地拔下自己的羽毛，但不久後，他發現自己的羽翼已經殘破，再也無法飛翔。

聽完阿民的故事，工匠們陷入了沉思，他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及其目標之間的轉置落差，一些工匠提出：“或許我們需要一面『真理之鏡』，讓每個人都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貢獻是否真正有價值，而不是只看數字。”，另一些工匠則建議：“我們應該建立更多元的評估方式，例如看誰能將知識轉化為對社會有益的工具，而非僅僅是一堆數字!”

於是，誠文、文章、阿民和其他工匠們聯手制定了一套新的規則，他們不再只依賴數字秤，而是將「真理之鏡」放在每位工匠面前，鏡子能反映出每一塊磚的真實價值，而非只是單純的數量積累，那些品質高、對社會有貢獻的磚塊會在鏡中閃閃發光，至於，空洞無物的泥團則會顯得暗淡無光。

隨著時間推移，象牙塔逐漸恢復了它應有的光輝，工匠們不再只為了升等而製作磚塊，而是重新找回了建造這座塔的初衷——「追求真理、服務社會」，學術鷹也從金籠中飛出，再次展翅翱翔於天空之際。

這個寓言揭示了當前高等教育中教師升等亂象背後的深層問題，當學術界過度依賴量化指標時，便容易迷失方向，進而忽略了教育與研究真正應該追求的價值，這不僅損害了學術本身，也對整個社會造成負面影響，為了解決這些問題，我們需要重新審視學術評估體系，導入更多元化與質量導向的評估方式；同時，也需要強化學術界與全社會之間的鑲嵌連結，讓學術研究成果能真正轉化為對於人類福祉有益的實踐行動。

總之，大專教師升等制度改革，不僅是技術層面的調整，更是一場深刻的文化轉型，它需要全體教育工作者共同努力，從根本上改變「唯數字論」的簡單直觀思維模式，重塑以質量為核心和以貢獻為導向的學術文化；同時，政府需提供必要的制度保障與資源支持，以確保改革措施能夠順利推行，如此一來，方能真正實現高等教育對於社會進步和國家發展的承諾。

好一個「學術」作為一種志業的互為主體性意義。

（本文的撰寫構思取材聯合新聞網，2026.01.22：「國科會主委嘆學界『丟臉』，還在算論文數，盼大學與實務接軌」）
（本文並同步刊登在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官網）
（本文的著作財產權經王順民授權歡迎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