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捷隨機殺人案,警方專案小組近期針對張文金流及交友圈進行全面分析,並派遣員警訪談家人、虎尾科技大學同學、任職前保全公司等處,拼湊其從大學至犯案前生活軌跡後完成調查報告,認定張文長期因自認「成就不如預期」,在自我認知受挫和自我壓力下,開始疏離親友,斷絕對外聯繫成為「孤鳥」,最後「自我毀滅」當成為人生最後盡頭。
在案發的台北車站現場,有自稱張文哥哥者,留下對罹難和受害者家屬致歉卡片,文中指稱弟弟曾遭受「校園、軍中霸凌」才導致個性轉變。
專案小組為了分析張文犯案心態與行為,派遣大批員警,前往虎尾科技大學、他服役的單位空軍無線電通訊中隊、退役後工作的保全公司,進行大規模曾與他熟識的同袍與同事進行訪談,發現張文表現均正常,且思路清晰,並未曾受所謂「霸凌」情事。
在服役單位方面,張文報考志願役後不久就想提前離開,為此還多次詢問單位長官如何才能「不受重大處分被汰除」。他選擇自導自演「酒駕」,並刻意通報單位讓自己被汰除,也依規定賠償數萬元,完成提前退役計畫。
在保全公司方面,經調查,他在工作期間表現平平,與同仁互動不多,曾經離職後又回任,最後又辭職,但工作上並未有過疏失,公司還曾一度希望他再回任。
專案小組經過訪查結果,確認張文在就學、服役、工作期間,完全未曾遭受霸凌,反而是他在家中高知識水平,與家人期許下,造成心境轉折,自認「成就不如家人預期」,在信心嚴重打擊受挫和自我壓力下,斷絕與親友關係及聯繫,成為「孤鳥」,因此漸漸對社會產生反面情緒,最後進行全面性的毀滅,並自我了結。(時事新聞來源:中時電子報,2026.01.01)

從去年12/19當晚下班時間發生張文無差別殺人事件,後續媒體報導持續追查該嫌家庭關係,工作狀況,交友狀況,甚或是服役汰除與工作糾紛等。發現並非具有嚴重的人格缺陷與童年逆境遭遇所影響,且求學時期與同學間互動並無特別異常。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了個性迥異?又為何能如此籌劃冷血的殺人計畫?隨著張文跳樓身亡也無法確認真正的原因為何。從報導中得知27歲的張文,因為軍職被汰除後工作不穩定離3年期間,甚少與家人聯繫因為逃避教召被通緝。唯一的金援是靠著媽媽的資金接濟度日,家庭經濟狀況良好與高教育程度的背景,似乎看不出哪裡發生了問題。
當看見張文父母攜手跪在街頭對著鏡頭道歉,心中難免有一些疑問與惆悵。是基於社會道德輿論的壓力?是對於自己家庭教育方式?是對傷者與家屬造成的傷害?不禁問為何已成年的孩子所犯的錯誤,需要父母跪在街頭道歉。讓同樣身為父母的我也開始驚覺原來成為獨立的個體後,仍然需要擔負起責任。
確實家人3年間疏於聯絡是家庭關係的破口,親屬間的互動異常並沒有報導太多。畢竟這些都只是事後找尋戰犯的藉口,但讓人不禁思考是什麼原因讓張文和家庭成員斷了聯繫的管道,是因為成就不如父母期待?是什麼原因造成原本熱心公益的個性變得孤僻,日常周邊竟然沒有聯繫的朋友?只剩下網路鍵盤密友。
東方文化下,強調家族是一個共同體應該要榮辱與共,應該要大孝顯父母的。這意味著孩子與家庭的連結是無法切斷的,被這種責任道德壓力緊緊綁著。但西方文化,強調每個人為自己負責,尊重個體鼓勵獨立,東. 西方文化各有不同的觀點與論調。我深深覺得當孩子成年,父母的管教責任應該開始遞減,父母能做的有限,當孩子主動切斷聯繫時,父母只能暗自祈禱平安無事各自安好。
社會的道德壓力是會讓受害者與被害者家屬更是難以承受,因為需要繼續走下去的是這些家屬們。當他(她)們赤裸裸地呈現在媒體前接受大眾的批判時,誰來為他(她)們釐清責任界線?是誰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我們不需要道德是的批判,需要的是社會結構下更多的關懷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