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民
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教授
中華民國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桃園市愛力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電子發票愛心碼9595995、9595520

 

前情提要：
環境部與地方政府多年來推動所謂的『以功代金』，鼓勵民眾將原本購買金紙的費用改為愛心捐款，只不過，燒紙錢乃是民眾慎終追遠、表達孝心的一項重要的通過性儀式，如此一來，把原本要燒給祖先的錢拿去捐給別人，多少曲解了金紙在祭祀中的表述意涵，更遑論於，諸如祭改、補運、祈福等民俗科儀，仍需焚燒一定數量的金紙，就此而言，諸如輔導宮廟減香減金紙錢集中燃燒、推動金紙減量、改用面額較大的紙錢、使用環保金紙或紙質較薄金紙、自行載運金紙送至焚化廠，以及以價制量的收費制度等工具範疇操作，還是需要配搭信仰認知基模的創造性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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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名為「金紙王國」的地方，這裡的居民相信焚燒金紙可以帶來祖先的庇佑和財運，每當節慶或祭祀時，整個王國便會煙霧瀰漫，金紙的灰燼如雪花般飄落，雖然，被焚燒的這些金紙，被視為與祖先溝通的橋梁，象徵著對逝去親人的尊敬與懷念，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金紙王國面臨著一個嚴峻的挑戰：環境的惡化和資源的浪費。

國王召集了他的智者們，希望能找到一個既能尊重傳統，又能保護環境的方法，智者們提出了各種方案：有的建議用環保金紙，有的提議以捐款代替焚燒金紙，但是，這些方案都遭到了居民的質疑和抗拒。

其中一位智者，名叫「慧風」，他說道：“我們必須理解居民焚燒金紙背後的信仰依歸和心理需求，才能找到真正有效的解決方案。”，於是，他走訪各地，與居民交談，了解他們的想法和心聲。

在一次村莊集會上，慧風講了一個故事：“在遠古時期，有一位農夫，他每天都會在田裡焚燒一小撮稻草，祈求豐收。多年後，他的兒子接管了田地，卻發現稻草越來越少，於是，他改用一顆稻穀代替稻草，並將多餘的稻穀分享給鄰居，結果，他的田地不僅依然豐收，還得到了鄰居們的感激和支持。”

這個故事啟發了居民們，他們開始思考焚燒金紙的真正意義，有人提議在祭祀時用象徵性的金紙代替大量焚燒，並將節省下來的金錢用於社區建設和幫助需要的人，「以功代金」的這種權變措施，不僅傳承了對祖先的敬意，也為社會帶來了實質的貢獻。換言之，如何與時俱變推動對於祭祀儀式的轉化性意義，並且思索可以通過那些方式，來表達滿足慎終追遠的文化需求，及其對於祖先的敬意和心靈的昇華，這會是信仰社會的一項變遷課題，否則的話，焚燒金紙所帶來的個人精神效益，被解讀為遠遠大於整體經濟成本或環境代價的認知基模，該項以功代金的變革措施，便有窒礙難行之處。

只是，仍然還有一些人堅持傳統做法，他們認為，焚燒金紙是不可或缺的民俗科儀，是與祖先溝通的重要橋樑，更何況，對於信眾而言，捐款之類的以功代金作為，雖然是一種善行，但卻未必能夠替代焚燒金紙所帶來的心理滿足和精神救贖，面對這些聲音，慧風並沒有強行改變，而是耐心地與他們交流，他指出：“信仰本身並非不可改變，而是需要隨著時代進步而演化，或許，我們可以創造新的儀式，既能滿足精神需求，又可減少對於生態環境的戕害影響。”

在慧風的努力下，金紙王國逐漸形成了一種新的共識：尊重傳統，但不拘泥於形式；追求精神滿足，但不以環境為代價，他們開始舉辦不需焚燒金紙的祈福活動，用音樂、舞蹈和藝術來表達對祖先的敬意。

最終，金紙王國不僅保護了他們的環境，也創造了一種更具包容性和共融性的信仰文化，居民們發現，真正重要的是心中的信仰及其對於彼此的珍愛，而不是那些燃燒後化為灰燼的紙張。

這個寓言告訴我們，在面對傳統與現實的衝突時，我們需要的是批判性反思和創造性的解決方案，「信仰」與「環保」並非一分為二的彼此對立，而是可以相輔相成，只要我們願意打開心胸，去尋找那條平衡之路。

致《信仰的火焰：傳統與現代之間的交融》
金紙飛舞，煙霧縈繞，信仰的火焰在夜空中閃耀。
宮廟的香火，燃燒著過去的記憶，在現代的社會中，尋求新的意義。
環保的呼聲，如微風輕拂，減量的政策，似棋局中的策略。
以功代金，愛心捐款，能否改寫傳統的篇章？
交易成本的計算，機會成本的抉擇，在信仰與理性之間，我們該如何行走？
民俗的科儀，歷史的重量，在現代化的浪潮中，是否能夠輕盈地舞動？
壓迫結構的陰影，在信仰的光明中消散。
宗教救贖的心理學，是否能解開現代人的心結？
減香減金，環保金紙，是未來的方向，還是短暫的潮流？
在這場社會的棋局中，我們都是棋子，也是棋手。
信仰行止的勞動，在時代變遷中重塑。
認知基模的轉化，是創造性的挑戰，也是希望的契機。
願我們在這片土地上，找到平衡與和諧的答案。
在傳統與現代之間，燃起那盞不滅的信仰之燈。

（本文的撰寫構思取材聯合新聞網，2026.08.07：「專家：以功代金，難改焚燒金紙民俗習慣」）
（本文並同步刊登在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官網）
（本文的著作財產權經王順民授權歡迎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