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民
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教授
中華民國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桃園市愛力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電子發票愛心碼9595995、9595520

前情提要：
一項針對美國德州公立大學約80萬名學生、橫跨30年的資料，據以評估研究所學位對於個人終身收入的實際影響，並將學費、就學成本及薪資自然成長等變異因素納入考量，結果的顯示，包括社會工作、心理學以及課程與教學等3大領域的研究所學位，扣除整體成本後，投資報酬率可能為零甚至負值，也就是說，學生投入大量的時間與金錢，卻是未必能夠換得相對應的經濟回報，無疑地，偏向於人群服務屬性的上述3大領域，如何在其投資報酬及其社會投資之間，取得衡平關係，實有其回歸於社會總體發展目標的通盤性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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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寧靜的山谷中，聳立著一座名為「知識之山」的高峰，傳說中，山頂藏有一顆名為「智慧寶石」的神秘寶物，能賜予攀登者無窮的智慧與財富，然而，這座山也被稱為「風險之巔」，這是因為，並非每位攀登者都能如願以償。

有一天，三位學徒來到山腳下，他們分別是社工學徒「小善」、心理學徒「小思」，以及教育學徒「小教」，他們聽聞智慧寶石的傳說，決定攀登這座山，尋找屬於自己的亮麗未來。

第一分：起點的選擇
三人各自帶著不同的裝備開始了旅程，小善帶了一副堅韌的繩索，象徵她對於人群服務的熱忱；小思攜帶了一本厚厚的心理學手冊，象徵她對人性複雜性的求知，至於，小教則是背著一幅畫布和顏料，象徵他對教育創新的渴望。

在出發前，一位「阿民」教授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們，你們可曾想過，這座山不僅需要熱情與努力，還需要謹慎的規劃和對現實的深刻理解，這條路上，有些人可能會發現寶石，有些人卻可能在中途迷失，甚至於一無所獲啊!”

三人不解地問：“為什麼會這樣呢？”

阿民教授回答：“因為這座山的每條路徑都不同，有些路雖然看似平坦，但卻通向死胡同；有些路雖然崎嶇，但卻通往高峰，你們需要先了解自己的裝備是否足夠，也需要明白這趟旅程是否值得？”

第二分：旅途中的挑戰
三位學徒開始攀登，最初，他們都充滿信心，但很快便遇到了挑戰。

小善走上了一條陡峭的小徑，她用繩索攀爬著陡壁，卻發現自己越往上走，越難找到落腳點，一路上，她遇見了許多需要幫助的人，於是她停下來幫助他們，然而，每次她停下腳步，就需要花更多時間彌補自己的進度。

“我這樣做是對的嗎？”，小善喃喃自語，“我想要幫助別人，但我也害怕自己無法到達山頂。”

小思選擇了另一條路，她一邊閱讀心理學手冊，一邊嘗試解讀沿途的標誌，然而，她發現有些理論在現實中似乎並不適用，而她的書本也無法回答所有的問題，她開始感到迷茫。

“這些知識真的能帶我到達山頂嗎？”，小思疑惑地問自己。

至於，小教，他選了一條看似平坦的大道，但很快便發現，這條路上充滿了重複而單調的風景，他試圖用畫布記錄下沿途的風光，但漸漸地，他感到自己的創意被消磨殆盡。

“如果我無法創造新的東西，那我還能找到智慧寶石嗎？”，小教低聲問道。

第三分：迷霧中的啟示
某一天，濃霧籠罩了整座山，三位學徒在霧中迷失方向，不得不坐下來休息，他們在霧中相遇，彼此分享了自己的掙扎。

“我們是不是選錯了路？”，小善問道。

“也許是我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小思回應。

“或者，我們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裡!”，小教嘆氣。

就在此時，阿民教授的身影再次出現，他笑著對他們說：“孩子們，你們並沒有選錯路，只是輕忽了一些重要的問題啊!”

“什麼問題？”，三人異口同聲地問。

阿民教授回答：“你們是否曾想過，這座山並不是唯一的選擇？或許，你們可以在山腳下建立自己的家園，而不是追逐那顆遙不可及的寶石，更重要的是，你們是否真正了解自己的需求和能力？你們是否考慮過自己的裝備是否足夠？”

第四分：山腳下的新生
聽了阿民教授的一席話，三人陷入了深思，他們決定放棄繼續攀登，而是回到山腳下，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目標與學識資本。

小善開始在村莊裡建立一個社區中心，她運用自己的繩索幫助村民解決生活中的困難，雖然沒有找到智慧寶石，但她發現了另一種價值，那就是，她看到了他人因為自己的努力而露出笑容，也就是說，雖然可能無法賺取豐厚的財富，但有可能帶來巨大的社會價值。

小思則是開始與村民交流，用她的心理學知識幫助大家解決內心的困惑，她意識到，比起追求抽象的學理學派，她更享受與人交流所帶來的真實連結，也就是說，財富或許不是心理學運用的強項，但卻是可以獲得深層的滿足感。

至於，小教，他用畫布和顏料開設了一間學校，用創意教學啟發孩子們的想像力，他發現，教育的價值不在於自己是否找到寶石，而在於是否能夠幫助他人找到屬於他們自己的光芒，也就是說，你的努力將可以為下一代鋪設更光明的未來。

後記：寓言背後的反思
這一則寓言故事告訴我們，追求高等教育或專業進修並非錯誤，但我們必須認清它的成本付出與收益成長，並審慎評估自己的需求和能力，尤其是在社工、心理學與教育等領域，投資報酬率可能看似不高，但其社會價值卻無法以金錢衡量。

正如阿民教授所言，我們需要從制度層面提供更多保障，例如提高基層社工薪資、完善心理健康服務體系，以及推動教育創新政策；於此同時，也應該透過育才社會學與批判社會學的視角，重新檢視這些人文社會領域在全社會發展中的角色定位與運作功能，對於個體而言，我們應該從內心出發，思考自己的志向與能力，並結合現實條件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然而，對於制度與政策制定者而言，我們則是需創造一個更公平且支持性的環境，使所有選擇都能獲得應有的尊重與回報。

「智慧寶石」或許是一個虛幻的目標，但它提醒我們：真正的價值不在於最終的目的地，而在於我們如何走過和享受這段的學習旅程，以及我們如何因為我們的學習，而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問問自己：當未來之鏡映照出我們的人生時，我們希望從鏡中看到的是什麼樣的自我模樣？尤其是不妨問問自己：賺更多錢的重要性是否超越了為他人創造價值？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我們就有責任去改變這個不公平的遊戲規則，而不是一味地責怪那些懷抱理想的人選錯了職涯道路。

（本文的撰寫構思取材聯合新聞網，2026.04.02：「別再亂讀研究所！3科系投報率恐為負數，讀完可能更窮」）
（本文並同步刊登在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官網）
（本文的著作財產權經王順民授權歡迎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