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民
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學系教授
中華民國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桃園市愛力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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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法國的國民議會（下議院）在今年（2026年）的1月28日通過了一項法律修正案，正式消除一個從來不曾以明文方式存在的法律概念：婚姻當中的性義務。
修法的契機係源自於一位69歲的法國婦人，在其離婚訴訟中遭法國司法裁判，應單獨負擔婚姻終止的賠償責任，原因是她長達數年的時間不願意與丈夫有性行為，這名婦人在民間團體協助下將案件帶到歐洲人權法院，控訴法國政府對其人權造成侵害，歐洲人權法院在判決中譴責，法國司法並未保障當事人的性同意權，並且認為倘若法國承認配偶之間有性義務，就等同於變相合理化婚姻中的性暴力，一個人同意與另一個人結婚，不代表同意將來願意與他有性行為。
歐洲人權法院的該項判決結果，促使法國必須在一年後進行修法，正式刪除婚姻當中的性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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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被稱為「婚姻之塔」的國度裡，每個人一出生便被分配了一副塔羅牌，這些塔羅牌代表了他們未來可能遇到的命運與選擇，這其中，有一張牌被稱為「婚姻之契」，它象徵著兩個靈魂的結合，但也隱含著無數的承諾、期待與束縛。

這個國度有一條古老的傳說：當兩個人選擇結婚時，他們的「婚姻之契」牌會自動亮起，並且在牌上出現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將兩人的靈魂緊密地連結在一起，這條鎖鏈的存在，也讓婚姻成為了這個國度中最神聖也最沉重的契約。

第一分：鎖鏈的重量
有一天，一位名叫「阿莫」的女子來到塔羅牌大師的面前，手裡拿著她的「婚姻之契」牌，她面容憔悴，眼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大師，我已經無法忍受這條鎖鏈的重量了。”，她輕聲說道：“我愛我的伴侶，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的愛，必須被這條鎖鏈所束縛？為什麼我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段婚姻？”

大師將手中的塔羅牌攤開，從中抽出一張「戀人」牌，並指著牌上的圖案說：“妳看，這兩個人手牽著手，他們是自由選擇彼此的靈魂伴侶，愛應該是自由的，而非枷鎖啊!”

第二分：古老的法則
在這個國度裡，婚姻與性的連結早已深植於文化之中，這更讓人們相信，婚姻的基石便是性，而性則是愛情的最高表達，然而，這樣的信念卻導致了許多悲劇：一些人因為拒絕履行「婚姻之契」上的性義務，而被視為破壞婚姻、甚至於需要承擔法律責任；另一些人則因為這條無形的鎖鏈，被迫忍受婚內性暴力，卻無法得到正義。

對此，「阿民」教授提到：“當我們將婚姻視為一種交換關係，以權利與義務來規範彼此時，我們是否忽略了愛情本身最純粹的本質——自由與尊重？”

第三分：命運之輪的轉動
有一天，一位來自遠方的旅者來到了這個國度，他帶來了一副不同尋常的塔羅牌，名為「自由之輪」，據說，這副牌可以改變命運，斬斷任何不公正的枷鎖。

旅者告訴國度中的人民：“你們一直以來都被教導，婚姻必須包含性，但你們可曾想過，愛情與婚姻其實可以是分離的？真正的愛情，不應該以性義務為基礎，而是基於雙方的真心相愛與自由意志。

他的話語如同春雷，喚醒了許多沉睡的人心，一些人開始反思：如果愛情需要依靠義務來維繫，那麼，這還能稱之為愛嗎？如果婚姻是一種契約，那麼，這契約是否也應該是以尊重每個人的身體自主權為其前提？

第四分：正義的審判
在一次關於「婚姻之契」的公開審議中，一位年長的婦人站了出來，她正是那位曾因拒絕性行為而被判賠償的原告，她手持自己的塔羅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愛過，也曾經相信那條鎖鏈是神聖的，但它卻成了壓垮我的枷鎖，我不願再看見更多的人因為這條鎖鏈而失去自由啊!”

這場審議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辯論，一些人認為，取消「婚姻之契」上的性義務將會動搖整個社會的根基；另一些人則是主張，婚姻應該是基於平等與尊重，而非強制和支配。

阿民教授引用了家庭社會學和批判社會學中的理論見解，指出：“婚姻制度本身是一種歷史建構，它並非永恆不變，我們應該重新檢視這制度是否仍然符合當代社會對於平等與自由的追求？”、“婚姻是一種社會制度，它不僅僅是兩人之間的情感聯繫，更是一種權利與義務的協議，然而，任何協議都應該以雙方自願為前提，否則，便失去了其合法性。”，以及“當我們談論婚姻中的權利與義務時，必須同時考慮到如何捍衛個人自主權，而強制性的性義務，不僅違背這些核心價值，也可能成為一種的壓迫工具。”

第五分：斬斷與重生
最終，國度中的智者們決定採取行動，他們以「自由之輪」為象徵，宣布廢除「婚姻之契」中的性義務條款，從此以後，每對選擇結婚的人，都不再被賦予那條無形的鎖鏈，而是被要求在彼此尊重與平等的基礎上，藉此共同築造自己的生活共同體。

然而，這項改變並非毫無挑戰。一些人開始擔憂：如果性不再是婚姻的一部分，那麼，婚姻是否還有意義？是否會導致更多人選擇不婚或晚婚？

阿民教授也提出他的反思：“我們需要重新思考的乃是婚姻制度本身的價值，如果我們將其視為一種合作關係，那麼，它應該是靈活而多樣化的，而非僅僅圍繞著生育或性行為展開，當我們能夠接受多元化的家庭形式時，我們才能真正實現社會的進步啊!”

後記：新秩序的誕生
在「婚姻之塔」國度裡，新的時代已然到來，人們開始學會在愛情中尊重彼此，而非將對方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他們不再依靠古老的塔羅牌來規範自己的生活，而是以開放與包容的心態，共同探索愛與伴侶關係的新可能性。

或許，「婚姻性義務」的廢除並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靈丹妙藥，但它至少開啟了一扇門，一扇通往彼此意願攜手共好的新世界大門，而每個人，皆需問問自己：什麼才是真正讓我們感到幸福與滿足的關鍵？

正如那位旅者所言：“愛情如塔羅，每張牌都有其意涵，但真正能解讀它的人，還是妳自己!”

請記住：或許，有一天，「婚姻之塔」將不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鎖鏈來維繫夫妻間的關係，並且，取而代之的乃是，一份心靈上的契約，一份由愛、尊重與自由，所編織而成的不朽誓言。

（本文的撰寫構思取材聯合新聞網，2026.03.16：「結婚別只想做愛做的事：法國正式取消婚姻性義務，婚姻不再綁定性行為？」）
（本文並同步刊登在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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