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母親最想跟政府官員說的是:生小孩並不是因為遇到對的人就解決了,而是生完之後,這個社會能不能接住我們? 當官員還在想著舉辦精英聯誼時,我們在想的是:保母費會不會又漲了?公托排得到嗎?如果孩子生病了,我能不能不看老闆臉色請假?如果社會環境不友善,即便聯誼遇到再優秀的對象,大家還是不敢生。生育不是一場聯誼活動,而是一輩子的責任;如果政府只看婚,不看養,那這份美意真的太遠、太表面了。 這篇文章提到的精英聯誼,其實就是一種資源分配的偏差。少子化是整體的社會問題,不應該只服務特定階層。如果制度設計只看到精英,那廣大基層家庭的需求在哪裡?這讓我意識到,未來在做社會福利倡議時,要更敏銳地觀察:這項政策是真的在解決人的困境,還是在做KPI?社工的角色,應該是去修補那張能養、樂生的網,而不是只站在門口當紅娘。 這篇文章讓我反思,搶救生育率的三支箭,應該射向職場不友善、經濟壓力與社會支持的匱乏。我希望現在努力修未來能讓我成為一個有溫度的社工,能真正看見媽媽們在職場與家庭間的掙扎,並給予精準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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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母親最想跟政府官員說的是:生小孩並不是因為遇到對的人就解決了,而是生完之後,這個社會能不能接住我們?
當官員還在想著舉辦精英聯誼時,我們在想的是:保母費會不會又漲了?公托排得到嗎?如果孩子生病了,我能不能不看老闆臉色請假?如果社會環境不友善,即便聯誼遇到再優秀的對象,大家還是不敢生。生育不是一場聯誼活動,而是一輩子的責任;如果政府只看婚,不看養,那這份美意真的太遠、太表面了。
這篇文章提到的精英聯誼,其實就是一種資源分配的偏差。少子化是整體的社會問題,不應該只服務特定階層。如果制度設計只看到精英,那廣大基層家庭的需求在哪裡?這讓我意識到,未來在做社會福利倡議時,要更敏銳地觀察:這項政策是真的在解決人的困境,還是在做KPI?社工的角色,應該是去修補那張能養、樂生的網,而不是只站在門口當紅娘。
這篇文章讓我反思,搶救生育率的三支箭,應該射向職場不友善、經濟壓力與社會支持的匱乏。我希望現在努力修未來能讓我成為一個有溫度的社工,能真正看見媽媽們在職場與家庭間的掙扎,並給予精準的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