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民
中國文化大學社會福利研究所教授
中華民國晴天社會福利協會創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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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鄰國的日本來說,本世紀的第一件大事,便是登基長達30年的明仁天皇,在其生前便完成退位交棒的君主世襲制,這除了意指平成時代的結束以及令和時代的到來外,從區域地緣或文化主義的綜融觀點來看,背後所糾結的賡續意義,是有它值得探究之處。

君不見:上個一世紀六O年代的『日本能,我們為何不能?』,直接催化了包括韓國、新加坡、香港以及台灣所謂亞洲四小龍急於追趕的動力誘因,換言之,侷限於上一個世紀東、西社會相互隔絕的某種封閉時代氛圍,早於和領先四小龍並且與歐美國家接軌的日本,便成為後進國家鑲箝於發展主義及其擴散模式的重要憑藉,更遑論於二次戰敗的日本這個國家,又是如何從殘缺到復興,從而找到世界分工的重要立足所在,就此而言,對於當代日本的變遷考察,也不單單只是限縮在特殊事件的小歷史,而是要扣緊中長期的大歷史,以思索一種帶著走的應變能力,舉凡是從個人、企業、社會到整個國家,都是需要百轉千折的時代淬鍊,也就是說,從紮根、蹲點、厚植到蛻變,其所顯現出來的是某種精益求精的自律態度,這未嘗不是泱泱大國的中華與台灣之於蕞爾之島的日本,高下立判所在?

連帶地,從明仁的『平成』到德仁的『令和』以迄於從戒嚴到解嚴的台灣社會,兩廂對照之下,如今的台灣民眾雖然跳過日本,快速且直接和世界有所溝通,但是,台灣的全球化布建工程,卻是無法在OEM的人流與ODM的資訊智慧流,有效展現變則通的權變能力,相反地,從對於日本的放棄追趕到之於新加坡等國的望塵莫及,那麼,這一路走來的「日本能」、「韓國能」抑或是「台灣的萬萬不能」,點明:關乎到個體、社會、國家的權能培力一事,斷然不能只是一種民粹主義的集體性自戀,而是有無領悟到相迎世界的翻轉蛻變,包括妳、我在內的台灣一地,是否勇於面對自己的脆弱,特別是一種從向內推的『島國自閉』到往外求之『海洋文明』的認知基模翻轉。准此,在這裡的思辨所在理當是要因勢利導於從『平成』到『令和』的多面向變遷解讀,進而找出台灣應變於全球的國族認同、社會連帶或是世界分工的角色定位?

總之,他山之石的攻錯之意,並不全然是在於全有或全無的道德想像,以此觀之,要如何從結構環境、典章制度、人性誘因的整體性考察,以思索各安其位的時代應變對策,遠地不說,回應於高齡少子女的國安危機,在顧老、育嬰的人口海嘯命題上,故步自封的台灣社會,可能的落差與斷層,又豈止一個『難』或『爛』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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